Ben Fraternale:不止是“即时”而已
要说 LomoAmigo Ben Fraternale 身上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,那就是:他的创意永远不会停下来。给他一间空荡荡的工作室、一摞胶卷、一台本该报废的相机,他就能把他们变成一场热热闹闹的胶片马戏。他在哈德逊河畔的新工作室 Analog on Hudson ,正是这样一个地方,一半是实验室,一半是胶片仓库,再加半个 YouTube 创作中心,全被他“及时”的能量串在一起,一眼就能认出是他的风格。
我们去了 Ben 刚接手的新工作室,聊了聊他的 YouTube 频道接下来有什么新的想法、创意是如何迸发的,以及为什么会认为 Lomography 社群很可能是人类对抗机器人的最后一道防线。而最重要的是,他的柯基犬 Fern 也在场。
欢迎回到 Lomography 杂志!这些年你在这儿出现过好多次了,这次能去你的新工作室Analog on Hudson当面聊聊,我们特别高兴。新地方怎么样?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?你们在工作室里都折腾些什么?
Ben :首先得谢谢你们又把我请回来,而且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接受杂志采访,不是隔着网聊胶片,而是真人坐在工作室里聊。我们刚搬进来,说起来也挺巧的,这里其实是我最早做视频的地方。我以前在一家公司上班,那家公司就用过这个空间。后来我们找新工作室的时候,门一打开,我走进去,心想:天哪,这就是我想要的地方。
我们从 Dobbs Ferry 一个临街的地方搬过来,那地方也不错,但后来发现临街其实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实际好处。我现在把这个空间当成一个实验区。在这里,可以把各种奇怪的想法变成现实,你可以随便想,唯一限制自己就是想象力。这里比之前更像个正经的工作室,层高也更高。
这些年,我越来越把 Polaroid 8x10 大画幅当作工作室的主打项目。所以 2025 年,就交给这个空间了。我很喜欢,In An Instant 就是在这里拍的,所有设备都放在这里,这里就像一个可以玩的地方。你想怎么搭景都行。YouTube、8x10、各种胶片实验,全都能在这儿弄。
你这些年一直把胶片工艺融入到你的专业工作中。你觉得用胶片拍摄,除了改变作品的样子,还在哪些方面改变了你看东西和创作的方式?
Ben :说实话,这种改变很大,但常常被低估。很多人说区别数码和胶片没什么意义,照片就是照片。我觉得这些人脑子不太清醒,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
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区别真的很大。介质、工具、整个过程里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;化学、触感、跟相机镜头的互动、还有那些特别的底片,都会影响最终拍出来的照片。当拍摄对象感受到自己参与其中时,他们会更投入。不管是名人还是来约拍写真的普通人,我都觉得多了一层连接。就算没别的话题可聊,我至少可以跟他们讲讲我用的什么特殊格式,或者教教他们我在干嘛。有些人愿意学,而教别人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,这也是我做 YouTube 频道的原因。
用胶片拍照的时候,你的脑子运转方式不一样。不管是因为每按一次快门的成本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这种习惯也会影响到我拍数码的工作,我会尽量保持那种有目的性的心态。
“我不可能只玩一样东西!我简直像是个小丑,每次出门旅行,身上都能挂一堆相机。”
如果在家庭聚会上,某个不熟的阿姨问出每个摄影师最讨厌的问题:“你拍什么类型的照片?”,你会怎么回答?
Ben :这个问题太经典了。我会说,我最喜欢拍人像,就是那些真实的人和他们家庭的样子,记录他们是谁。我也喜欢拍模特、建筑,还有那种像档案记录一样去探索美国不同时代的风格。我会找那些还保留着五六十年代感觉的地方,然后用那个年代的相机去拍。通过拍立得,我能把这些地方变成实体的照片,把它们收集起来。到头来,我就有了一本自己最喜欢的美国角落的收藏。
希望那位阿姨对这个回答满意,然后别再追问了。说不定过一会儿你再看,她已经走了,正开车跑呢。她压根不想知道这些,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。
拍立得、彩色负片、彩色正片、锡板湿版……感觉你把各种格式都玩遍了。当你想要在这么多不同的方向上尝试新的视觉时,是怎么让作品保持统一感的?
Ben :这个问题问得好。我觉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大杂烩,所以如果我的风格也显得大杂烩,那反而更真实。有时候某个瞬间适合用拍立得来拍,有时候又需要一张沉稳的中画幅照片。它们虽然不一样,但我把自己的作品看作一个合集。回头看,那里头是有我的风格的,它代表的就是生活的多样性。
关于这件事我也想过,因为 Lomography 的相机我拍过很多,每一台的感觉都不一样。有时候你拍一些实验性的东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创作欲,有时候是因为那种方式已经在你风格里了。还有的时候,纯粹就是觉得好玩,试个新鲜事物,然后说一句“还挺酷,学会了”。它可能不会成为我日常用的工具,但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把它翻出来。
我不可能只玩一样东西!我简直像是个小丑,每次出门旅行,身上都能挂一堆相机。多样性才是生活的魅力之处。
“我觉得 Lomo 和所有那些胶片品牌,无意间都成了对抗 AI 当道的解药。”
这些年你跟 Lomography 合作了不少,我们给你的器材你基本都测过,而且每次都能拍出干净又精致的视频。你是有什么超能力,还是根本不需要睡觉?
Ben :睡觉?那是不可能的。超能力?可能跟生理构造有点关系吧。我小时候掉进过一缸有毒废料里,估计就是那会儿的事儿了。
说正经的,你是怎么做到产出这么多内容,而且每一期都有着你的创意?你有没有经历过比较严重的创作瓶颈期?
Ben :刚开始做 YouTube 频道的时候,我其实有点犹豫。毕竟我本身是个职业摄影师和导演,不太确定花时间做频道是不是划算。而且这事是不是有点奇怪?一开始感觉不太对。所以 2019 年我拍了好几期,但一直没发,就那么放着。后来开始陆续放出来,看到了一些正面的反馈,我才慢慢有了动力继续做下去。尤其是疫情初期,频道在我工作里占的比重越来越大。这些年一直在变。但我觉得要克服创作疲劳,最好的办法就是只在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时候才去做。比如像 Lomo MC-A 这种新品要出了,那就会让我特别兴奋。
我不是那种记者型的创作者,我把每一期都当成一个短片来做。所以,我需要每样东西都去报道吗?不一定。现在频道已经做到第六年了,我知道自己只需要在真正有热情的时候才去录。而且当我对某件事特别有感觉的时候,那些创作带来的消耗,我基本是麻木的,根本不在意,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。
你导演过不少作品,从短片到商业广告。对于那些起步不高、又想在个人故事和商业项目之间找到平衡的创作者,你最大的建议是什么?怎么找到自己的位置,又怎么保持创作动力?
Ben :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对了。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是,不管做什么事,你都要全身心投入。你能做的就是把最真实的自己带进去。在专业圈子里,房间里总是有很多不同的声音,但你还是得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人们总是愿意听新鲜的想法,关键是你要一直保持这个状态,让想法慢慢成熟。我以前有好几个项目,回过头看才发现,自己根本没给它们留出酝酿的时间。我就想着赶紧出成果,结果东西根本没成型,还是一团糟。你听到的最坏结果无非就是“不行”,所以别怕,尽管去尝试,尽量把你在视觉上的想法带到每一次工作中去。
AI 会让你觉得害怕吗?
Ben :天哪,何止是害怕,我简直觉得恶心,真的会让我反胃。看到越来越多的事情就这么交给 AI 去做了,我觉得挺可悲的。
我觉得 Lomo 和所有那些胶片品牌,无意间都成了对抗 AI 当道的解药。又是一轮新的东西要来了,先是数码,现在又来这个。Lomography、宝丽来这些公司,又能给那些只想好好当一个人、不想当机器人的人提供一个出口。而且他们也不想老看那些机器生成的东西。我还是抱希望的,只要还有人关心这件事,总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它。
我自己还没怎么用过 AI,也不太想用。但我也不得不承认,它迟早会以某种方式进入我的工作流程。比如我剪视频的时候,想优化一下某个人声,Adobe Premiere 就有 AI 语音清晰功能。我就在想,如果我用了那个,那到底还是不是那个人自己的声音?还是只是一个电脑处理过的版本?我每天都在纠结这种问题,每天都在。
这时候柯基犬 Fern 像一头搁浅的鲸鱼一样,扑通侧躺在地上。
Ben :哦,又来了。彻底搁浅。想象一下,如果你现在是一只狗,你大概会想:AI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你当 LomoAmigo 也有段时间了,感觉你对 Lomography 的产品一直了如指掌。在你看来,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 Lomographer?
Ben :我拿到第一台 Lomography 相机大概是十二岁的时候,是一台 Fisheye鱼眼胶片相机。
我觉得真正的 Lomographer,是那种愿意拒绝完美的人,不是说要把东西往差了做,而是把不完美看作是生活的一部分。没错,Lomography 相机说到底也是产品、是生意,但一旦你拿到手里,你就会发现,原来生活可以用不一样的方式去记录。真正的 Lomographer 会接受这一点。他们会喜欢那种有点粗糙的感觉。他们愿意用不同的方法、不同的相机、不同的镜头,去做一本属于自己的生活剪贴簿。
最后一个真正重要的问题:哪款 Lomography 产品是你死也要带的?你愿意为哪一款拼了?我甚至想问,你会带哪一款上太空?
Ben :天哪,这个问题问得好。那肯定是 Sprocket Rocket 齿孔火箭 135 胶片相机 啊。火箭上火箭嘛。没错,他们给产品起这个名字的时候,估计就想过会有这一天。
其实很难选,因为 Lomo LC-A 120 胶片相机 也在那个位置上。我出门或者去任何地方,肯定会带上 LC-A 120 胶片相机 和 Sprocket Rocket 齿孔火箭 135 胶片相机。但如果非要选一个“死也要带”的,那我选 Sprocket Rocket 齿孔火箭 135 胶片相机。最后拿到那张照片,连胶片的齿孔都印在上面,那种感觉太酷了。它正好满足了我那种想把介质本身也展示出来的冲动。
而且那张照片还能放大印出来!
"Lomo" :不过我们这本也不是纸质杂志嘛。
"Ben" :对啊,你就把这句打上去好了。
“一旦我发现我发一个视频能有上万人看,我就知道,我可以给他们点有趣的东西了。“
你觉得 Lomography 和我们一直在说的“胶片抵抗运动”,对胶片摄影社群和整个艺术界来说,意义在哪里?
Ben :我很喜欢“抵抗运动”这个说法。以前可能算是一场革命,但现在更像是一种抵抗,能抵抗社会走向某种不纯粹的方向的药剂。
我们正在进入一个越来越不真实的时代。Lomography 给图像加入了一些不一样的外部元素,这正好能治愈当下文化里的某些毛病。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至少试一次 Lomography 的产品。你们提供的那些特殊工具,都是为了实现独特的创作目的。Fisheye 胶片相机、Sprocket Rocket 齿孔火箭 135 胶片相机、Diana 系列……每台相机都有自己特定的成像风格,能给艺术家的工具箱添点不一样的东西。哪怕只是为了摆脱自己的惯性,这些相机也能逼着你去换个角度看世界。
我觉得每个人都需要来一剂。忘掉辉瑞或者强生吧,换成 Lomo 疫苗。想象一下被注射了一点 LC-A 胶片相机到身体里——对谁都有好处。
你以视频里那些有创意的脚本对话而闻名。把那种荒诞的、角色驱动的幽默放进教程里,对创作体验来说意味着什么?
Ben :我开始做 YouTube 视频、真正投入脚本创作的时候,其实一直在拍短片。我每年至少会拍几部,花了不少时间和钱,其实跟拍一集 YouTube 视频挺像的。但后来我越来越投入到互联网内容上,发现占用了不少本该拍电影的时间。我就想,怎么才能不丢掉那一部分的自己。因为我每集 In An Instant 都拍得像纪录片一样,把电影感、表演、喜剧和角色这些东西注入到 YouTube 视频里,反而变得特别自然。这给频道增加了很多层次,因为我一直希望 In An Instant 是那种过了很久看也不过时的东西。如果你今天才认识我,你会有上百集小短片可以看,我希望你能从中感受到我是谁、我喜欢什么。
另外还有一点,当 In An Instant 开始有了一些观众之后,我就想,那我就扔点东西给他们吧,希望他们能接住。反正也没人会拦着我。以前我拍个短片放到 YouTube 上,根本没人看,因为它就是个短片。如果我投到电影节或者在影院放映,就有人能看到,那种感觉很好,但传播范围太有限了。一旦我发现我发一个视频能有上万人看,我就知道,我可以给他们点有趣的东西了。
告诉我们你的 Letterboxd 账号吧。
你的第一个 YouTube 视频是五年前发的,从那以后你积累了不少有趣又有料的视频作品。接下来频道有什么计划?你是觉得有一股创作的冲动推着你去按那个录制键,还是说别的事情在吸引你?
Ben :这个问题问得好,因为我最近确实发视频发得少了。
但说实话,这是为了频道以后更有意思。我刚从中国旅行回来,光是这趟行程就够拍一整个系列了,现在手头攒了一大堆素材。从创作上来说,我现在特别想做这个。我接触到了一个国家、一个社群、还有那些大多数人永远见不到的摄影师,所以我很有动力把它做好。
今年我最喜欢的一件事之一,就是去阿尔伯克基见了 Ethan Moses,看了他的 RA4 反转工艺。作为一个站在胶片前线的人,那就是我想待的地方。我想戴着我的小头盔,又害怕又吃不饱,在前线等着敌人。这种路线对频道来说很刺激。
所以方向就是这样:去拜访那些在做胶片前沿探索的人,给下一代人一些关注,去展示胶片文化里那些不可思议的角落。中国系列就属于这一类。还有像去宝丽来工厂参观,或者去俄勒冈见那个在 SX-70 上做锡板的人。这些都是我现在特别感兴趣的东西。还有,每当有真正让人兴奋的新产品出来,不管是 Lomography 还是宝丽来或者其他家的,只要我是真心喜欢,我也爱做评测。
还有什么想跟我们的读者说的吗?
Ben :我想对所有 Lomographers 说:我们继续把这场抵抗运动搞下去。站起来,对抗那些科技巨头,来一次小小的反抗。让那种决心涌上眼眶,想哭就哭吧,欢迎你们哭,但哭完了,就攥紧拳头,往前走,因为该拍照了。
Lomo :说得真好,喜欢这句
非常感谢 Ben 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工作室,聊了这么多关于胶片的事。大家可以去他的 YouTube 频道 In An Instant 看看他的作品,也可以去他的 Instagram 上围观他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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